昨晚在“净域”那个癫狂仪式中的女人之一,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町里姑娘,在这里贩卖着甜蜜的点心。
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仿佛分裂的镜面,同时矗立在我的面前。
时间在压抑的观察中缓慢流逝。
町内的喧嚣渐渐平息,不少店铺开始打烊,灯笼一盏盏熄灭。
黏豆糕摊位前的顾客也越来越少。
终于,一个头发花白、腰背微驼的老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和那年轻女人说了几句话。
女人点点头,解下围裙,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物,朝着老伯——大概是她的父亲——笑了笑,便离开了摊位,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她要回家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几乎没有犹豫,我将那包已经冷透的豆糕塞进口袋,保持着一段不至于跟丢又不会引起注意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巷子狭窄而曲折,两侧是老旧的和式住宅,窗内透出零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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