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简短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回我脸上,又很快飘开,“走吧。”
她转身,率先沿着村道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外套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利落的劲儿,就像山间的晨风。
“嫂子让你送的,送到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我点点头,“大岳医生收了。”
“哦。”
简单的对话之后,沉默又落下来。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冷战时的僵硬不同,是一种温吞的、有点小心翼翼的安静,就像刚解冻的溪水,表面还浮着薄冰,底下已经开始流动。
我们并排走着,偶尔肩膀几乎相碰,又各自微微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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