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也只是一闪即逝的影子,连面目都看不清。
凌音的头发和外套上很快凝满了细密的水珠,我的衬衫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终于,巴士站模糊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我们快步走过去,站牌下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和我们一样匆匆赶来的乘客,一个个裹着湿透的衣服,脸色都不太好。
“这雾太邪性了……”
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咕哝,“刚才还好好的,说变就变。”
“可不是嘛,我在町里住了几十年,都没见过五月这么大的雾。”
“不会是雾神发怒了吧……”
低低的议论声被雾气包裹,显得格外诡异。
我们站在站牌下,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