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在我门前停留,只是径直路过我的房间,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直奔我刚才离开的那间卧室。
紧接着,
“哗——啦——”
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传来。
很轻,却在这夜里格外清晰。
随后是门被带上的闷响,走廊重归一片寂静。
我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上交错的木纹,脑子里嗡嗡作响。
未及多想,浓重的困意便再度涌上,大抵是刚才的剧烈释放耗尽了我的所有力气。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雾气一点点吞没,渐渐模糊、沉坠,最终陷入深沉的无梦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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