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触感的细腻程度超过了我之前经历过的一切。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更柔软,也更有温度--不是平时她用手背碰我脸颊时那种微凉的触感,而是一种温热的、被体温捂暖了的湿润,就像浸在温水里的花瓣,带着她刚从浴室出来时那种被热水浸润过的、饱满而弹软的质地,轻轻压在我的皮肤上,柔嫩得几乎能感受到唇纹的细微纹理。
她的呼吸从鼻间逸出,温热的气流拂过我肩膀的皮肤,温温的,痒痒的。
而且那个吻本身,也不是干燥的,湿意就留在了我的皮肤上。
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肩膀瞬间绷紧了,随即又在那一波电流般的颤栗中松弛下来,甚至微微往下沉了沉,仿佛在主动迎合她的触碰,仿佛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明白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柔。
就在那股电流般的颤栗尚未完全消退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极短,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却因为我此刻的感官被黑暗放大了无数倍而清晰地落入耳中。
凌音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明显的、带着气声的笑,而是一声极轻的鼻息,混着一点微微上扬的气音,从她抿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促狭,而是一种极淡的、近乎本能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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