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十几秒,却像过了很久--她的嘴唇终于从右边阴囊边缘缓缓离开。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以为这一轮刺激终于告一段落,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微微颤抖。
然而,凌音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浴衣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紧接着,她的气息又出现在了我的左腿一侧。
“……另一边,也要。”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边。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回应,她的嘴唇已经落在了我的左腿内侧。
“哈……!”
同样的酸麻感瞬间从左大腿内侧深处爆发。这一次,因为右腿已经彻底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