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软而沉重的压迫,让我的阴茎再次被推到了极限。
大腿是离阴茎最近的位置,她的臀部压在那里,压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向两侧微微挤开,连带扯动着阴茎根部的皮肤。
于是乎,射精的欲望再次从会阴深处翻涌上来--不是被舔舐时那种被动的、温柔的逼迫,而是更直接的、更原始的冲动,像是被她的体重亲自唤醒的某种本能。
阴茎在黑暗中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上还残留着前几轮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在黑暗与雾气交织的房间里,我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凌音。”
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动。
几乎是同时,凌音也轻声回应了我。
“嗯……我在。”
那两个字很轻,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将我们之间所有暧昧的、紧张的、期待的情绪瞬间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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