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欲望早已被她之前漫长的唇舌侍奉逼到了临界点,此刻被她手指这么一攥,龟头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里又溢出一股新的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缓缓滑下。
我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连完全进入的那一刻都撑不住。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声。
“……扑哧。”
那笑声很短,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隐隐的妩媚。
她平日里总是清冷寡言,此刻却在这样暧昧到极致的时刻,用这样轻柔又略带得意的语气笑出来,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把你弄成这样的人,是我。
我心跳如鼓。
但凌音并没有让我继续尴尬下去。
她稍稍调整了跨坐的姿势,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声音温柔而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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