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肚在口子边上画圈,把流出来的水全抹匀了。
“进去吗?”我问。
点头。嘴唇还咬着。
中指滑进去了。
进了一个骨节。
一圈软肉死死箍住指头,那股子紧绷劲儿明明白白告诉我,这里头是个没开垦过的地儿。
里头的皮肉湿热、绵软,一层层带弹性的软肉褶子。
手指往里杵,褶子顺着指肚往后滑,跟活物似的往死里挤压、包裹进来的东西。
牙缝里咝出一口凉气。一根指头就够把这条没用过的道撑满了。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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