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就在下面。散着的头发铺在枕头上。黑色的头发映在白色的枕套上。脸是红的。嘴唇被咬过的那道齿印还在。眼角的水汽还没干。
她的手伸上来。放在我的脸颊上。手掌贴着我的颧骨。虽然身体上是二十多岁的但是指腹上还是存在老茧的粗糙感。做了十几年家务留下来的。
她看着我。
“宝儿。”
“嗯。”
“你确定吗。”
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在问。她还在确认我的意愿。她还在保护我。
她还在做妈。
“确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升高了一截。又落下去。两团软肉在呼吸的挤压下从两侧往中间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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