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说过无数次,有时是调情,有时是命令,但此刻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

        她踮起脚尖,把有些冰冷的唇送进我口中。

        不似平时慵懒或迷醉,而是一个简单温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她立即退开,表情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点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你们也要来一段吗?可以允许我写进书里吗?”缇娅托着腮,似乎对我们的情话很有兴趣。

        “书?什么书?”

        “即将动笔撰写的《缇雅琳·埃弗回忆录》,毕竟我的寿命比起你们还是要长的,精灵的晚年也不会像人类那样垂垂老矣、连记事自理都难,这么有意思的生活不得记录下来吗?”

        “删减掉情色部分的话,大概就没什么内容了吧?”安妮的挖苦依旧。

        “嘿,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精彩,那么的幸福……才一点点大的小资历当然没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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