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冰冷的额头时,马特猛地一个激灵,从旖旎的混乱中惊醒,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缩回了脖子。
“你这个蠢货!趁人之危算什么东西!”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脸上臊得通红。
马特想起神秘女人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穿着这身湿透的盔甲在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再耽搁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他伸出因常年劳作而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但他确实感觉到,皮肤下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搏动,如同寒风中即将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
那身奇特的银甲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躯,在胸口处隆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随着那微弱的呼吸,那高耸的胸脯正极其缓慢、却清晰地一起一伏。
她还活着。
马特跪在冰冷的潭水边,粗重的呼吸在寒夜里化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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