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一声,抓住她长靴靴筒强行把双腿蜷起折叠,膝盖压向胸口,靴底相对,细长靴跟和硬底围成一个诡异的“穴口”——
皮革边缘紧贴,中间留出狭窄空隙,正对准她潮红的脸。
“操,你这腿穿这骚靴子就是欠操……老子连你靴子都给你操了!”弗兰基低骂,粗热性器龟头抵住那由靴底和靴跟围成的冷硬“穴口”,腰部一挺,柱体强行挤进皮革间隙,摩擦着亮面皮革和硬底的粗糙触感。
触感诡异而羞辱:
冰冷硬挺的靴底和靴跟像铁钳般夹住柱体,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吱”声,金属扣偶尔刮过龟头带来冰凉刺激;梁月自己的长靴,制服的部分现在却被用来取悦罪犯,靴筒前侧缺口里的内侧软肉因为腿部折叠而完全暴露,颤颤巍巍贴近性器,偶尔被龟头碾过,带来异样酥麻。
梁月瞪大浅绿瞳孔,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耻辱如潮水涌上:
“不……不要……连、连靴子……怎么能……这样……太、太脏了……呜……”
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少女的震惊和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亵渎。
权威变成淫具,自己的腿被迫配合,雪白大腿内侧软肉被靴跟硬边压得泛红,生理上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私处残留精液因为姿势挤压而淌得更快。
弗兰基猛烈抽插,柱体在冷硬皮革间进出得更快,触感对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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