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火辣辣地胀痛,约翰射进去的滚烫精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混着润滑残留,拉成黏腻白丝,滴在电梯地砖上。
腋下湿热一片,精液顺着侧乳滑落,凉风一吹,凝成羞耻的痕迹。
右足底最不堪,米格尔射得满满的,足心嫩肉像被火燎般刺痛,脚趾缝间黏滑得每蜷缩一下都拉出细丝,足弓高翘处尤其敏感,像无数细针在扎。
她娇喘未平,声音沙哑娇媚,带着哭腔的尾音在电梯间回荡:
“呜……好疼……后面……脚……全脏了……啊啊……跳蛋还在震……受不了……”
约翰低笑,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
“梁,听好了。一会儿电梯上来,我们放你进去。你坐电梯到每一层,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拿回来。但不许穿,一件都不许。拿完直接回顶楼,到楼梯口我们等着,你才能穿。自求多福吧,希望这大半夜没人坐电梯,不然……嘿嘿,你这骚样,被人看见可就出名了。”
梁月在黑暗中猛地一僵,浅绿瞳孔虽看不见,却本能瞪大,泪水涌得更急。
她哭喊着摇头,马尾散乱甩动:
“不……不要……求你们……我、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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