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愣了一下,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角尖那抹血红,指尖在角身细密的红色花纹上轻轻停留,尾巴在椅背下轻轻卷了卷。
画像……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肖像厅里那一幕,那时她还骄傲地挺着胸,尾巴甩得欢快。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转头看了海伦娜一眼,那位修女低着头站在她身侧,橘红色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绿色瞳孔里满是安静的感激。
西格琳德忽然觉得心口暖了一些,她轻轻点头,对姐姐笑了笑:
“嗯……姐姐,我知道。画就画吧,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至少我还活着,还能坐在这里。”
塔蒂安娜没有多问,宴席的交谈声渐渐高起来,酒香混着烛火的暖意在殿内弥漫。
一个时辰后,在肖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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