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远在心里默默祈祷,拜托千万不要是他哪个炮友。

        【陈宜文。】郑宇翔觑着他的神色,等他的反应。

        【本就想等稳定下来再告诉你。】郑宇翔吱吱呜呜地说。

        话是这样说,但另一层顾虑他没说出口——陈宜文这个名字跟某些人和事离得不远,他怕一提起来,会扯出江修远不想去碰的那些东西。

        江修远现在一副海王做派,换了一个又一个,但看在郑宇翔眼里,那从来不是什么风流快活,那是自我放逐,只是他从来不承认。

        江修远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情绪藏进了敛下的眼睑里。

        他把酒杯缓缓放回桌上,脑子里不受控地浮起一些零碎的画面,高中应援队那时候的事,他跟姜沐就是从那时候认识的。

        他把那些画面压下去,没让它们继续往下走。

        【心理医生那边怎么样了?】郑宇翔把话题岔了开去。

        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观察江修远这几年的状态,愈看愈觉得不对——那种对性爱毫无节制的方式,已经不像是单纯的放纵,他担心这家伙是真的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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