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起初是听到粘稠的水声在耳边,还有隐约的呻吟;他没有身体,就像飘离的灵魂,视角推进漆黑一片的迷雾,越靠近,越清晰。
代替水声的是让人发腻的声音混着如同鼓掌般的声音,但更为紧实。
所以他继续向前,他此时的心情就如刚刚那般,紧张的是想呕吐;还是因为此而带来如同身上汗毛站立的刺激。
看见的是年轻的男人身体,还有两人之间纠缠不分的下体,躺在下面的男人被摁在一滩水中,他看不见那人的脸,却能看到他张开双腿间,后面人往前抽插的下体,让他忍不住一直抖动又是向前爬行。
终于手肘撑不住,整个腰塌陷出弧度,股缝高翘,就看见那根粉红在期间带出穴肉沾满湿漉漉的水,又消失在臀间。
他是不速之客,姜山的时间仿佛禁止;那个男人适时抬头。
哪怕与现在不同,但十年二十年的人又有什么过大的骨相区别。
沈屿白那张成熟的脸,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一身淋漓,他的睡衣被冷气吹得让他瑟缩;两腿间黏糊的汗液,十分不适。
热意不知从哪一刻起爬上他全身,像甩不掉的藤蔓紧紧收缩。
他掀开被子,看见睡裤一片润湿,意识似乎才逐渐回笼,他没有褪下,却将手迈向,摸到滑腻的液体,猛地将手抽出,打开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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