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通红,眼角噙着泪,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却固执地不肯叫停。
这份倔强,和她小时候蜷在轮椅里、用书本筑起高墙将世界隔绝在外的模样,微妙地重叠了。
只是现在,她的“城墙”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学术头衔、科研成就、还有这对能让她重新站立的、美丽的义肢。
但城墙后面,那个渴望被认可、被需要、被温柔以待的灵魂,从未改变。
此刻,那灵魂正透过她迷离的泪眼,赤裸地凝望着我。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我想象的更温柔,也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沙哑。
我继续涂抹保养油,从小腿到大腿。
每一寸都不放过,细致地将淡青色的膏体推开、抹匀。
掌心下的“肌肤”越来越热,那层模拟涂层的触感也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撩人。
膏体润滑,让我的手掌能更顺畅地滑过那些优美的曲线,每一次抚摸都带起一片更明亮的荧光和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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