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不敢。”
玄玉清笑了笑。
“但她们怕的是皇权,殿下,您手上的那是皇权吗?!”
“怎么就不是……”
言寒礼刚想大吼,却又不得不停住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不是。
换作别的皇嗣,被这么一通安排,一封奏疏参上皇都,这些个世家大族都得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言寒礼,他不行,他一纸奏疏上去,就算真派了人下来,他都不敢确定是来治罪世家大族的,还是来治罪他的。
这里的世家大族,最多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皇子。
而皇都的那位要即位的新君,可是有点儿机会就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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