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想累不累,只要腿还能动,就往前走。
她大多数时候是昏睡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颈窝,均匀但微弱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偶尔,剧烈的颠簸会让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第二天下午,她在我耳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喂……临时工……你的背,比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板还硬。”我没有理她,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表示听到的“嗯”声。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交谈。
又过了一天,她似乎恢复了点精神,开始在我背上不安分地扭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怪异的歌谣,歌词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在描绘蝴蝶和鬼魂的追逐游戏。
还挺有精神,看来死不了。
那就好,省得砸我手里。
我依然沉默着,像一头沉默的、驮着货物的骡子,目标明确地向着璃月港的方向挪动。
第四天中午,熟悉的、混杂着海盐腥味与市井烟火气息的空气,终于灌进了我疲惫不堪的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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