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奈从来不说,但每次帮她处理伤口时,那些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淤青总是出现在奇怪的位置——大腿内侧、后腰、甚至胸罩扣带附近的肌肤上。
阳光渐渐爬上书桌,照亮她泪水中浮动的尘埃。
你取来温水浸湿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敷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她下意识地瑟缩,但没有躲开。
毛巾拿开时,你看见她翡翠色的瞳孔里映着你的倒影,像是深潭中唯一的浮木。
你:我突然对莎奈说:“你在学校里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需要我帮你转学吗?”
莎奈没有回答,似乎转学到哪个学校都一样,而且她没权利决定,最后都得听我的安排。
我对莎奈说:“早餐已经快要凉了,不吃的话会生病的。”我半强迫地拖着莎奈的身躯,一边把水名女学园的紫色校服套在她身上,一边把她背起来,在妻子二叶真乃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背着莎奈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然后把莎奈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跟莎奈坐在一起。
“怎么了?继续吃饭。”我冰冷地下令,然后拿起一个夹着煎蛋的面包开始吃饭。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你凝视着莎奈颤抖的睫毛,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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