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卧室门被猛地关上时,墙上的挂画微微震颤。

        真乃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散乱地铺在波斯地毯上,她新买的真丝睡裙在挣扎中滑落肩带,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

        你单膝压在她腹部时,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酒精气息。

        “你究竟对莎奈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带着颤抖的尾音,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进地毯的绒毛里。

        窗外,庭院灯的光晕透过纱帘,在她扭曲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你注意到梳妆台上倒扣着的相框——那是莎奈国中毕业时全家唯一的合影。

        你俯身时,真乃的珍珠项链突然断裂,乳白的珠子在地板上四散滚动。

        其中一颗滚到了衣柜下方,那里还藏着莎奈被撕烂的入学通知书。

        真乃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昂贵的耳环在挣扎中划伤了耳垂,渗出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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