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手握紧了手杖,微微蹙眉。
“您知道些什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长崎去世的前一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亲眼看到……千早爱音进入了她的房间。”
素世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天已经很晚了,我路过走廊,看到爱音小姐站在教母的房门前。她敲了门,然后进去了。第二天早上,教母溘然长逝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崎组。千早爱音从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份遗嘱,上面写着由她继任教母。”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素世小姐,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太巧了。”
“您的意思是?”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想说,”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长崎之死,可能和千早爱音有关。她为了篡位,杀了教母,然后伪造了遗嘱。收养您,也只是为了控制您,巩固自己的权力。”
安静。
会议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素世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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