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穴口的肌肉拼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冠头的棱角已经嵌进去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陷得更深。

        茎身跟着冠头挤进来,滚烫的、粗粝的柱身狠狠碾过,碾压过甬道里每一道褶皱。

        更糟糕的是,凭借天生的优势和蛮力,性器一路畅通无阻往里顶,竟直接一口气顶到了生殖腔。

        被侵犯得太深让爱音本能地感到害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四肢在束缚中猛地挣动,绳索勒进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如此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

        那是一种很深、很钝的酸胀感,犹如身体内部被肆意搅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涌到胃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胃部痉挛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素世稍稍停了一下。

        这场交合对她来说显然也不算轻松,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栗色的发丝粘在鬓角,狐耳高高地竖着,尾巴也紧张地绷直了,好在有绑带束缚,没有失态地甩来甩去。

        信息素汹涌地溢出来,红茶的香气变得浓烈而霸道,带着alpha在性事中暴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将爱音整个人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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