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着爱音尾巴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脱落,犬尾在桌面上无力地甩动,尾尖时不时扫过素世的尾巴,和皮革或是毛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素世低头在爱音的颈项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随后就着冠头嵌入子宫的状态,开始轻缓地律动。

        冠头箍着宫口将整个胞宫拉下低位,然后再狠狠地顶回高位,可怜的肉腔被横冲直撞的性器顶得剧烈错位,却只能被动地顺从。

        柔软的内壁被冠头反复地刮擦、碾压、顶撞,每一次都从爱音喉咙里逼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草莓味信息素泛滥成灾,甜腻的,淫靡的,混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爱音的身体像烤软了的棉花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甜腻的引人赏味的香气。

        素世的呼吸逐渐粗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尾巴缠上了爱音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腿根,带来一阵酥痒。

        “妈妈……”她低声呢喃着,半是野兽凶狠的咆哮,半是亲昵撒娇的呼唤。

        爱音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意识几近溃散,只能顺从素世的动作。

        素世撑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滚烫,蓝眸紧锁着爱音的脸,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欢愉的、痛苦的、失神的,它们带来一种暴虐的快意和极致满足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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