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子的常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她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状况。
灰色道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大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裤和道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看出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
“被灌木枝条刮的。紫雾灌木的枝干有倒刺,刮破皮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口,是不是出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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