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们白住在人家帐中,吃喝用药都受人照顾,明日还打算托阿娜家的大儿子带他们一道去碎叶城,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不会添乱的。”她保证道。阿娜昨日给她处理伤处时,已经替她换下了那身累赘的裙装。如今玉娘穿着阿娜女儿的旧衣,正方便走动干活。
阿娜上下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心软。
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可兹,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毡帐。
帐外天光还淡,草场上覆着一层薄雪。
虽已近立夏,可西域天气到底和长安不同。
昨夜那场雪落得不大,只浅浅压在返青的草叶上,远远看去,青白相间,干净得像刚洗过一般。
更远处的山顶还留着几道残雪,在晨光里泛着冷淡的银色。
阿娜带着玉娘往牲畜夜里圈过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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