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意亦是,第一次还能说是情急之下,权宜之计,后面又如何狡辩?情难自禁?鬼都不信!
顾琇更是,他一个男子,身体健康,体格强劲,神思清明,难道他母亲和表妹还能逼他不成?
这一家子,婆婆不像婆婆,表妹不是表妹,丈夫也装模作样,表里不一。
她已经无法装聋作哑过下去了,这顾家简直是个虎狼窝!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都给她见鬼去吧!
玉娘越想越气,委屈、气恼、心寒、酸楚,百感交集,堵在心头。只能大哭一场,方能发泄出来。直到哭得精疲力竭,才倦极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瑶来床前叫醒玉娘。
她知道玉娘心里不好受,顾府这些腌臜事确实让人极为生恼。昨日玉娘回来时神色便不大对,后来她又隐约听见屋内哭声,便没有贸然进去。
今日清晨,实在是忧心玉娘的身子,她才入内探望。不过眼见玉娘睡得沉熟安稳,想来应不至于如上次回侯府那般令人担心。
玉娘起身后在清瑶的服侍下洗漱穿衣,她还有些恍惚,昨晚哭得太久,太阳穴还隐隐有些发胀。
她缓步行至庭院,打算闲走片刻,纾解头目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