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的方式,是看一个女人的方式。
直接的,平静的,审视的。
司璟的锁骨窝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因为宴会厅的温度。是因为那个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方式,不是看,是触。
沈知许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下颌的线条,从下颌移到她领口那枚盘扣。整个过程只有一两秒。
但司璟觉得那一两秒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她的皮肤开始擅自起反应。
像一根手指,隔着空气,从她的脸上慢慢划过去。
不碰她。
就是因为在碰与不碰之间,她才觉得那一段距离本身变成了某种触碰。
她的身体在被那道目光抚摸,不是“像”被抚摸,是“就是”被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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