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敲在瓷砖上的节奏是均匀的,但左脚比右脚轻半拍,她自己不知道。
旗袍裙摆在膝弯处一开一合,开的时候露出一截小腿,暖白的,骨骼的棱角藏得很深。
走廊尽头的穿堂风把碎发从她耳后扯出来,拂在颈侧。她没有拢。那些头发就那样痒着她。
六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被很多东西痒着而不去挠。
深夜。
司璟从书房出来,走廊黑着。
她在黑暗里走得像一只猫,脚掌先落,脚心次之,脚跟最后触地,重心转移的过程没有任何声响。
六年的无性婚姻教会她这个。
也教会她在经过丈夫卧室门口时不自觉地计算门缝透光的亮度。
今晚是零。
她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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