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暗河漂流而下,泡了几个时辰才找到出路,出去后用灵力烘干了衣物,只是沾上的泥点、花液印在各处,稍显狼狈。
踏入禺山城时,日头偏西。
胭娆的狐尾早收了起来,一头长发随意拢在脑后,用一根金簪半挽。
衣裳虽有些凌乱,却挡不住身上的气质。
半垂发衬得她眉眼柔媚,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
她双手怀抱在胸前,睨了旁边人一眼。
谢熠背着剑,外袍搭在腰间,衣摆上残留着几个打斗时撕开的口子,狼狈许多。
他面上没有表情,跟在她身侧几步,二人隔着一道距离,不远不近,一双星目只盯着眼前的路。
两人一路沉默,自情毒解决后就少言语,但其实是谢熠的单方面冷战。
胭娆不明白他这小男人家家的失了元阳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当然这个要死要活是她的脑补和总结。
谢熠至始自终一句话没再说,只是她偶尔察觉到一道含着几分幽怨的目光。不过,他既然不说,她也不会提,让木头自个闷着去,她可不哄。
胭娆拐进一间成衣铺。
这铺子不大,外头顶着个“锦绣坊”牌头,门口挂着几匹缎面,里头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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