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画面——不是记忆,是幻觉,是身体在意识涣散的缝隙里自作主张构建出来的东西。

        某种巨大的、强硬的力量将她压住,将那道灼烧的空洞填满,将她从这种无尽的、没有终点的煎熬里粗暴地解救出来——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那个意识本身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恐慌在理智残存的角落里炸开。

        比药效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二十六年来从未有过这种念头,是这一个小时、这个男人、这瓶药水,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地毯已经被她浸湿了一块,那种湿热的痕迹让她羞耻到想把自己从身体里撕出来,但身体不受她管,还在继续,还在要。

        她的嗓子开始嘶哑。

        呻吟已经变成了更大的声音,不成调,不成字,只是声音,粗糙的、破碎的、一阵一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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