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捏他的蛋,冷笑着问不是想要吗,现在当面装什么纯,鸡巴都直了。
他被我逼至桌前,在我的蹂躏中不知所措地翻找试卷,流着泪说对不起,刚才是他忘记拿过去了。
我拍开试卷把他推到床上,重重扇了两耳光警告他不许哭。
他特别喜欢哭,哭起来可怜巴巴的,肉棒都在兴奋地抖。
我跨坐在他腿上,他死命拽着裤头不松,哑着软乎乎的嗓子求饶:
“筱姐,不要……不要碰……”
像只哼哼唧唧的小狗。我掐住他的脖子,乖,射了筱姐就让你亲一口。
他哭得脸颊全是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唇,说脏,不要碰。我往他宽松的内裤里探,包住他两颗稚嫩的蛋,用毕生所学的演技惊讶发问:
“小矜的肉棒怎么会脏?”
我确实在骗他,我没帮人口过,蒋慕然都没这待遇。
我掏出他的小鸟舔了一下,屋外关越歆敲了敲门,问易矜我去哪了不见影,牛奶帮我放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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