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说一声啊!
何时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和蒋慕然上床不也没提前通知我?
我噎住,竟不知如何反驳,她这是强词夺理!
“行,您倒吧。”我服软行了吧。
半罐下去我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抽抽。
滋滋作响的白沫顺着我的小腿流到大理石地砖上,何时佳拿纸巾清理了一遍,顺便嘟囔,不用告诉我你是怎么叫床的。
我虚脱地往椅上一瘫,笑着问她好听吗,她说像鬼叫,撒药粉时还问易矜怎么在你家,我看她存心给我找不痛快。
“别提他!我又不稀罕回去,他在不在关我什么事?”
“你哪一次不是屁颠屁颠跑回去的?”何时佳戳破我。
何时佳总有能耐把一件事说得如此气人,我他妈哪有“屁颠屁颠”地回去?!
搞得我好像很没志气一样,那是我大发慈悲给林盛下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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