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似伤似哀的情绪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很是难受,任昊渐渐有些头晕,放下酒杯,捂着脑门支撑在桌面。

        任昊不恨刘素芬,不恨夏建国,更不恨夏青。他是恨他自己。

        一开始,任昊的目标只有顾悦言,喜欢她,想跟她结婚,可见她看不上自己,任昊立刻转移到了目标。

        范绮蓉、谢知婧、夏晚秋,一个不行换下一个,下一个不行换下下个,任昊美名曰,这是无奈之举,既然对方不喜欢自己,也没必要再耽误下去。

        其实,还是他在逃避,逃避着一切。

        后来,任昊锁定了目标在夏晚秋身上,更定了非她不娶的决心。

        可现在,他又一次失败了,又一次放弃了,又一次逃避了。

        想起在西单大街上为夏晚秋戴上戒指那一刻信誓旦旦说过的话,任昊心里猛地一阵绞痛。

        忽然,任昊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明明已下过决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出尔反尔。

        这样活下去,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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