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是偷。

        她是看着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确认了她的身份,然后冷静地、主动地、清醒地把她移开了。

        这不是时间的安排,不是命运的推动,不是她被裹挟着走的——是她自己的手。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的、她几乎不敢正视的东西正从罪恶感的缝隙里往外渗。

        那是占有欲。

        一种从未有过的、超越了情爱范畴的、几乎是母兽护崽般的占有欲。

        郭进一是她的。

        从此以后,从这个决定的这一秒起,他将彻底是她的——不是表妹意义上的,不是暧昧意义上的,而是最原始、最生物学、最无法否认的那个意义上的。

        她的血,她的肉,她的基因,从她的子宫里出来的。

        没有任何人比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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