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子宫腔。
正在进入输卵管。
而张爱育的卵子就在那里等着。
成熟的,饱满的,十几个小时前刚刚从卵巢里排出来的。
它被输卵管伞端的纤毛轻轻接住,送进了壶腹部那段最宽敞的管腔里,安安静静地漂浮着。
周围有几十颗先抵达的精子正在围绕着它打转,用头部的酶溶解它外层的放射冠和透明带,可没有一颗能穿透。
然后那一颗到了。
它也没有什么戏剧性的。
不是比别的精子游得更快、更有力,甚至也许只是因为角度更巧,时机更对,前面的精子已经帮它溶解掉了大部分透明带,它恰好到达的时候,那层壁已经薄到只剩最后一层。
它的头部接触到卵子细胞膜的一瞬间,膜上的受体识别了它——像钥匙找到了锁——顶体释放出的酶溶穿了最后那层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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