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着他靠在车门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体的重心似乎往下沉了沉,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些。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他的下半身。

        西裤的裆部,本来平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顶起了一个帐篷。

        它不是像小皓那种“血鸡巴”一样瞬间暴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坚定地,把那层昂贵的面料撑开弧度。

        勃起,就是男人最诚实的投票。他投了赞成票。

        他终于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那只在胸口揉搓的手也停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夜里带出了一小团白雾。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衬衫,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后备箱里的玉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审慎的的目光,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和生理唤醒,现在,他是来收货的。

        男人笑了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叮”的一声,扫了500块过去。

        听到熟悉的到账提示音,我在草丛里握紧了拳头。交易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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