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的下方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松垮的衣物里疯狂地晃动——那只已经脱出衣物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弧线,乳尖在晃动中不断擦过秦昔的胸口。
另一只还勉强被衣料遮着,但衣料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下滑一截,最终也挣脱了束缚,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左右地弹动着。
在暮心的感知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药效已经把她烧了一刻钟,身体渴求到了极点,她觉得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应该只会感到解脱——终于被填满了,终于有东西堵住了那个空虚到发痛的洞。
但实际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赵锰的阳具撞入的一瞬间。
那些被改造过的阴道壁上的敏感组织——三年来只被赵锰的阳具碾过的、专门为这个形状和尺寸而生长的组织——全部同时激活了。
像是一片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不是细雨,是倾盆的、不留缝隙的、把每一粒沙土都浸透了的暴雨。
慕容青三年来和赵锰做爱的每一次记忆,都在这一刻和当下的感受精确地叠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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