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着。

        “呜呜呜呜呜——”

        哭声从埋在她酥胸里的嘴巴中涌了出来,含混不清,可响得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着。

        被禁言堵住了太久的眼泪和哭声在声带恢复的瞬间全部决堤了,从喉咙里冲出来,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流过了被踩得通红的右脸颊、流过了鼻梁上蹭破了皮的晒伤印子、流过了左脸颊上正红色口红的唇印,流进了她灰色宫装的薄纱面料里,在灰色的薄纱上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

        两个字从我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声音变了。

        和刚才冰冷的\''周秘书\''不一样。和刚才甜得发腻的\''亲哥哥\''不一样。和刚才急切饥渴的\''快插进来\''不一样。

        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很低很低的、带着某种真实温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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