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宠溺到极点的母亲在叫自己孩子的小名。

        不过她说错了一件事。

        我没有早泄。

        至少这一次没有。

        我的手指按下了语音消息的重播键。

        妈妈的声音再一次从听筒里流出来。“小彬~?妈妈在卫生间呢~?”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胯下。

        不是紫色礼服了。

        礼服的裙摆已经被之前那一次射出的精液浸透了,丝缎面料上的白色污渍在月光下泛着干涸的暗光。

        这一次我直接用手握住了鸡巴,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手指圈紧,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缓缓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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