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嗲嗲地在我耳边说着,声音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电梯门打开了,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电梯里面只剩下了镜面不锈钢墙壁反射出来的冷色光和妈妈身上香水的幽雅气息。
她靠在电梯的侧壁上面看着我,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嘴唇微翘着,美目水汪汪地带着嗲嗲的笑意。
电梯到了顶楼。“叮”的一声响,门滑开了。走廊的地毯很厚,厚到妈妈1
2公分高跟鞋的鞋跟踩上去的时候声音彻底被吞没了,原本铿锵冷冽的“哒”声在长绒地毯里变成了无声,只有鞋跟深陷入绒面的视觉——漆皮的细跟从绒面下方微探出一截锐利的末端,每走一步就深刺入又拔出,留下一个极小的凹痕。
套房的门用房卡刷开了,“嘀”的一声电子锁响。
推开门的瞬间,冷气和某种高级酒店特有的熏香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套房很大。
玄关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往里面是铺着深色地毯的开阔客厅,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窗外是京州城区正午的天际线,玻璃幕墙的大楼在阳光下面反射着耀眼的光斑。
客厅里面摆着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组和深色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面放着酒店欢迎果盘和一瓶冰桶里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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