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他的皮带解了,裤子没脱,太费劲了,一百六十斤的死重她翻不动。
把被子拉过来盖到他胸口,枕头垫高了一点,让他侧着睡,防止呕吐物呛到气管。
做完这一切。
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陈建国侧躺在床上,嘴半张着,发出粗重的鼾声。
刚换上的干净T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但他的脸色是灰败的,眼袋深陷,法令纹像两道被刀刻出来的沟壑,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四十二岁。
像五十二岁。
她关了卧室的灯。
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