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从腹腔深处震出来,通过枕头的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嗡嗡声。
他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加速。没有减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维持着同一个频率同一个深度同一个角度地反复运作。柱身的根部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时候会拍打到她外翻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面,不是猛烈的撞击,是贴合之后的压迫。他的睾丸在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会轻轻地拍在她的会阴上方那片皮肤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啪”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沈若兰的大脑开始模糊了。不是”晚露”那种药物性的模糊。是被持续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间隙的深处刺激逼到了极限之后的、感官过载式的模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水里面,慢慢地融化了,慢慢地变得透明了,只剩下了身体。只剩下了她体内那根东西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第三次高潮在第八分钟左右到来。
这一次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她只是觉得那个一直在不断加温的热度突然到了沸点,然后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穴道像拧毛巾一样绞着体内那根东西转了一圈,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没有堵住的从穴口的缝隙里面挤出来,喷溅在了他的耻骨上面,也喷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溢出来,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绝的词语。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节。全部都是呻吟。全部都是被快感挤压出来的、纯粹的、不含任何语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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