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红柿被陈思雨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滚刀块,有几块切得太大了像是被掰开的而不是切开的。

        所有的年夜饭食材安静地摆在灶台上面,等待着女主人的下一步操作。而女主人此刻被从后面钉在了灶台和一具男性身体之间,棉裤挂在膝盖的位置,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一侧,灶台边缘每一次磕到胯骨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咚”声。

        “若兰姐,鱼是清蒸还是红烧?”沈强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音量是正常的、足以被客厅听到的家常对话音量。

        她咬着手背,没有回答。

        “若兰姐?”他又问了一声,同时腰部发力顶了一下,深度比之前的每一下都多了大约一厘米。

        她把手背从嘴里放下来,牙印上面渗出了浅浅的一层血丝。

        “糖醋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音调稳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个正在专心做饭的家庭主妇在回答一个关于菜式的日常提问。

        “糖醋的好吃。”客厅里面陈建国接了一句。

        “对啊,妈做的糖醋鱼超好吃的。”陈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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