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趾和二脚趾则灵巧地掐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挤压,把马眼里不断涌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上,让肉棒表面亮晶晶地覆盖一层淫靡的光泽。

        偶尔,他还会故意用脚背轻轻蹭过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用丝袜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去“亲吻”那小小的开口,让老王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王哥哥……舒服吗……”临安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妻子般的体贴与娇媚,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

        他甚至微微调整脚的角度,让一只脚的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则在龟头上来回轻扫,像在用丝袜给丈夫做最温柔的按摩。

        老王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地喘息着:“安安……你的脚……好滑……好会夹……丝袜……丝袜裹着你的脚……太他妈爽了……”

        临安听着这些淫靡的夸赞,脸颊烧得通红,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悄悄收缩,渗出更多肠液。

        可临安的内心却在撕裂般尖叫:“我……我居然在用丝袜脚给男人足交……还这么温柔、这么专业……我明明是我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的脚当女人的脚一样去侍奉一根鸡巴?!可……可我的脚心被他的肉棒烫得发麻……丝袜被前液浸透后贴在脚上的感觉……好奇怪……好痒……我的脚趾居然在主动夹紧……我居然……居然想让他射在我的丝袜脚上……不!!这不是我!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这只是……只是演得太认真了……只是角色扮演……”

        足交持续了整整八九分钟,临安的丝袜已经被老王的前液彻底浸透,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都是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临安自己的脚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热、发麻,那种被丝袜紧紧包裹、却又不断与灼热肉棒亲密接触的奇妙感觉,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

        终于,老王的肉棒在丝袜足交的温柔侍奉下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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