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僵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全身的血液冲上头顶。
对面那个人影站在阳台上,似乎在做什么——点烟?看手机?还是……在看我们?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和视线方向。但那扇突然亮起的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一盏聚光灯,将我们暴露在无形的舞台上。
“蹲下!”我低声喝道,同时拉着苏清宁蹲了下去。
我们蹲在阳台的栏杆下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浑身发抖,冰凉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几乎要过呼吸的喘息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们就那样蹲着,一动不动,像两只被猎人发现的兔子。
过了大概一分钟——感觉像一个世纪——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栏杆的缝隙看向对面。
那扇窗户的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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