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地下最深处的石室,连风都透不进一丝。
摇曳的昏暗烛火在湿冷的青砖墙上投下几道扭曲肿胀的黑影。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刺鼻的劣质酒气、陈年皮鞭的霉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雄性汗臭与腥臊,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之间。
绯红被悬吊在石室正中央。
粗糙的暗褐色麻绳以极其刁钻的龟甲缚姿态,死死勒进她大汗淋漓的雪白皮肉里。
原本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红纱,早被浸透的汗水和身前几个男人泼洒的残酒彻底打湿,如同一层黏腻的血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绳索在她的胸前交叉,将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勒得向外高高鼓起,浑圆的轮廓被切割得完全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红纱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硬豆。
腰腹的绳结向下延伸,极其残忍地勒过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扯至极致的极限角度,用铁环死死锁在两侧的刑架柱上。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张的小穴,以及那隐秘的菊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被迫向着黑暗中那几张油光满面的狰狞脸庞彻底敞开。
“砰!”
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猛地捏住绯红尖细的下巴,指骨发力,捏得她下颌骨发出喀咔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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