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啪!”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滚烫如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携带着恐怖的尺寸,沿着那条已经被她自己强行撑开、沾染着处女血和透明爱液的泥泞甬道,一路长驱直入。

        粗糙的龟头在香澄的重压下,势如破竹地碾压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最终,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重重地撞击在了那紧闭而脆弱的宫口软肉上。

        两人的耻骨因为这凶狠的撞击,毫无缝隙地拍打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清脆而肉感的脆响。

        “啊啊啊——”

        香澄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到了极致。

        痛。

        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根恐怖的长枪从下至上彻底劈开的巨大痛楚,依然清晰地盘踞在她的神经末梢。

        可是在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在那个被这头紫红色野兽一次次撑到极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壶里,一种从未有过、甚至完全违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认知的诡异电流,开始顺着尾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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