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的双手从雪姬的胯骨上滑落,在身体两侧无助地抓挠着。
她的一只手按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床单。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甚至有些外翻。
当她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压下去,让那根巨物连根没入,重重地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时。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顶出窍的极乐感,终于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香澄那双原本紧紧夹着雪姬腰身的长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却又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无力地搭在雪姬那线条紧实的腰侧。
她的大脑里,关于“矜持”、“常理”、关于“自己在强暴一个刚认识的男生”,甚至关于“同伴和乐队”的认知,全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她自己的处女馨香和雪姬身上那种愈发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香澄缓缓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总是充满元气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榨得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白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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